到頭來,只能耗費大量的時間,從其他的管道打探真名。
」 當時歷經短暫休息的張菲,決定回歸螢光幕開新節目〈綜藝大哥大〉時,竟然找上完全不是「綜藝咖」的黃品源,跌破所有人眼鏡。「更何況我是真的喜歡運動。
「運動對我來說是生活的必需品,身體不動會生鏽。「以前做歌手的時候,心裡只想著怎麼把音樂做好,個性其實是有點孤芳自賞的。」 「我們現在算是比較順其自然的狀態。Photo Credit: 黃品源 Huang Pin Yuan 黃品源的一對兒女也展現音樂上的才華,還曾經在他的演唱會上客串演出。」 第二個對他影響重大的貴人,是帶他進入主持界的綜藝大哥張菲。
感情是一時的,但家人間的親情就是永遠我的個性很適合做這種沒有止境的工作。巷子裡的外省囝仔很自然地從小就生活、作息在一起,不但分享蜂蜜麵包,連糖廠冰棒與彈珠汽水都是你先一口、我再一口地共享。
明珠的父親在黑蝙蝠中隊出勤敵後飛行任務,此際也超過百次,可申請轉調專機中隊服勤,任務的風險大幅降低。那時明珠忙著準備初中聯招模擬考,還不忘陪伴悲慟的石麟,渡過失去阿爸的孤寂與徬徨。沛蒂還可觸摸父親的骨灰罈,石麟連阿爸在哪都搞不清楚。失蹤一個月後,黑蝙蝠中隊派人送來阿爸在隊部寢室遺留的衣物鞋襪與文具書籍。
在小六那年,惡耗傳來,阿爸黑蝙蝠中隊的軍機失蹤了。他買了輛中古機車無照騎乘代步,載著阿媽到果菜市場上工,減少她在烈日寒風中步行的辛勞。
理小平頭的石麟自幼稚園畢業後,向北步行到東大路五條街口外的新竹空軍子弟學校(簡稱新竹空小)去上學。文:鍾堅 【空軍基地旁有座寡婦村】 大江大海離亂的年代,隨政府撤台的三十萬軍眷,陸續安置入住八百八十六座竹籬笆搭建的簡陋眷村。明珠保持優雅的身段,頂多只准石麟騎機車載她,一路狂飆去學校早自習。唯獨鄰居明珠與沛蒂貼心地說:「石頭哥,只要你有想法,我們都支持你。
此舉嚇壞了阿媽,對獨子想當飛官的反應非常激烈,就是不肯在空軍幼校報名表上簽字。被眷村姐妹暱稱「石頭哥」的他,常穿著喇叭褲出面保護眷村同學免遭太保、太妹欺侮,打打殺殺久而久之,石麟學業荒廢到完全跟不上進度。高中聯招放榜,明珠一如眷村長輩的期待,考取中華路上人人羨慕的省女中。隔年,石麟再投考公立初中,又名落孫山,只好花大錢就讀西大路甫由教會設校的私立初中。
沛蒂家人北遷看似吃香喝辣,其實全村大小都知道,沛蒂父親的編制員額還留在空軍,但人卻以華航員工的掩護身份,赴中南半島幫美軍作戰。阿媽被政府安置在新竹果菜市場,任職清潔領班謀生,缺了阿爸的石麟也無心讀書。
沛蒂週末都會從台北回新竹,探視大姐也順道找眷村的好姐妹敘舊。「我要繼承父業,捍衛領空,初中畢業後就去報考空軍幼年學校。
參加完沛蒂父親的葬禮後,石麟格外想念自己的阿爸。」可惜,石麟的體檢視力沒通過,就算讀了空軍幼校,將來也不能飛,只能戴眼鏡在地面服勤。那年頭倆人不戴頭盔,更沒護膝與護踭,警察也假裝沒看見倆人無照駕駛、違規騎乘。小學勉強讀到畢業後,投考公立初中敗北,只好補習多準備一年重考。全校第一名的學霸明珠,則保送就讀學府路的新竹一中。是失事?還是遭擊落?在海峽失蹤?還是在大陸墜毀?突然失去阿爸的打擊,加上阿媽終日以淚洗面,石麟硬是撐下家務雜事,好讓阿媽回新竹機場天天等阿爸的最新消息。
當訓導助理,讓石麟有威儀也有成就感,更有薪資收入。父親在專機中隊接送美軍官兵與眷屬非常頻繁,家裡的美國巧克力糖愈堆愈多,明珠天天都塞好幾盒糖給石麟與沛蒂分享。
」豪邁的石麟在私立初中畢業前,向藍天許下承諾。建忠在新竹讀大學時,因籌辦大竹盃專上籃賽而認識新竹東大路空二村的石麟,知道他家的詳情是這樣的。
明珠的父親調離黑蝙蝠中隊,是她考取省女中收到最好的賀禮。石麟的父母隨政府撤至新竹落戶,與袍澤們被安置在同一眷村。
在石麟讀初二時,住眷村巷子尾學妹沛蒂的父親殉職了。石麟的最愛,是喜歡吃阿爸從美軍顧問團拿回家的巧克力糖。他總認為自己的腦袋不夠好,即便巷子口的空小學霸明珠費盡心思義務教導惡補,成績卻還是滿江紅。空軍遺眷的生活不好過 石麟的童年往事記憶無多,但在腦海清晰烙印定格的圖像,他是空軍婦聯分會附設幼稚園首屆學童。
這些年來,封閉式的眷村孕育了不少傑出的第二代,在海內外嶄露頭角,但艱苦貧窮的眷村環境,也塑造出一些不愛讀書的眷村子弟,成長後大都潦倒終老。再過半年,阿爸的衣冠塚安置在台北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,石麟隨阿媽參加簡單隆重的追思儀式,同學明珠也以義女身份全程參加告別式。
那些年還沒電視可觀賞、沒玩具可把玩,眷村子女貧困但親情、友情濃厚,新竹空小的外省囝仔放學後在巷弄一直玩到母親們喊:「回來吃飯啦。發育快速的石麟人高馬大,十年前他的身高僅及同齡明珠的耳廓,十年後明珠的身高卻僅及他的肩頭。
但上幼稚園都一年了,他連數字都還弄不太清楚,就甭提認字了。沛蒂父親服勤的黑蝙蝠中隊軍機,納編入美國空軍執行南星任務時,降落南越西貢新山一機場前,遭越共砲火擊墜,組員連同搭載的美軍與華航職員共十二人殉職,無人生還
因此國防部下令空軍總司令部在八月二十七日上午派出四架B-24前往該處,炸毀那些聚集的艦艇。當年八月底,國防部有情報指出,中共在杭州灣出海口處、舟山島對面的大榭島附近聚集船隻,似乎企圖對舟山島上國軍進行攻擊。六月初青島淪陷,宜昌及南昌陸續於七月中旬淪陷。空軍因為本身機動性就很強,所以在當年七月底的時候,已將大部分的兵力進駐到台灣的各個機場,並開始由台灣對大陸的中共據點進行攻擊,以掩護海、陸軍部隊撤退。
四架飛機的組員於二十七日清晨五點在新竹基地接受任務提示,然後於六點以每三分鐘一架的間隔,由新竹起飛前往台南。這種情況下,飛行員在達到起飛決定點時,必須迅速根據飛機當時的狀況,來決定是要繼續起飛或是放棄起飛。
如果他放棄起飛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撞到那架飛機之前停住。副駕駛金治能上尉將起落架收上,希望能減少一些阻力,讓飛機得到足夠的空速開始爬升,卻沒什麼用,飛機的空速始終在一百浬左右。
劉牧雲擔心的事真的就在下一秒鐘發生:張蜀樵的機頭拉起後,很快的就垂下。四月中旬國軍由首都南京撤出,四月底太原被共軍攻陷,五月底上海淪陷。